。善守者往往藏着一颗伺机而动的野心,尤其当他麾下还有侯君集这等莽夫。”
“大论此话何意?”,松赞干布不解地问道。
松赞干布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向松州城北:“若我军佯装力竭粮尽,仓皇撤军,并在撤退中露出破绽……同时,”,禄东赞的手指重重敲在岷江峡谷与甘松岭之间,“由论科尔将军率五万精锐提前埋伏于此。只要唐军出城追击,进入这绝地之时,那就是唐军末日之时。”
松赞干布眼中凶光毕露:“好!论科尔,给你三万精锐埋伏于此,若放跑一个唐军,提头来见!”
论科尔双手交叉在胸前行了一礼道:“末将领命!”
由此,吐蕃一张毒辣的诱敌之网悄然撒开。
时近黄昏,残阳如血,将松州城头染上一层凄艳的金红。持续月余的攻防战让这座边城处处可见战争的创伤。
城墙上的垛口多有破损,用泥土和木石仓促填补,墙面上密布着箭矢凿出的凹坑和烟熏火燎的痕迹,就连那面依旧傲然飘扬的大唐赤旗,也已被战火撕裂数处,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带着几分悲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