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父皇,孤做任何事情不必向任何人汇报!”
这句话落下以后,李幼良瘫软再地,盯着李承乾喊道:“你意欲何为?”
李承乾冷哼一声,看向苏烈,猛地一挥手:“苏烈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拿下李幼良!搜查王府,给孤仔细地搜!所有账册、文书、金银,尤其是被强掳来的民女,一处也不许放过!”
“遵令!”苏烈应声而动,一挥手,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士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,将试图挣扎的李幼良死死按住。
“李承乾!你敢!我是你叔父!我是长乐王!你无权抓我!我要上奏陛下!我要告你!”
李幼良拼命挣扎,嘶声怒吼,肥胖的脸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。
李承乾冷冷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:“你的罪行,孤自会一字不落地呈报父皇!至于宗正寺和大理寺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等他们看到你累累罪证,看到洛阳城外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时,再看他们是否还容得下你这等宗室败类!”
“搜!”
随着李承乾一声令下,东宫卫士们迅速行动起来。
王府内顿时鸡飞狗跳,哭喊声、呵斥声、翻箱倒柜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