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惧和愤怒,直接源于对自身权势和安全的担忧。
在长平王李叔良那布置得更为雅致讲究的书房内,这位素来以圆滑持重著称的王爷,听完来人的叙述后,久久沉默不语,只是手指不停地捻动着腕上的一串念珠。
最终,他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忧色:“太子殿下……终究是太年轻,太冲动了。即便李幼良罪该万死,也当由陛下明正典刑。如此越俎代庖,擅行诛戮,岂不让天下宗亲寒心?岂不让陛下为难?此事……恐难善了啊。”
李树良的担忧,更多着眼于朝局的稳定和皇室的体面,但同样感到了深切的危机。
襄邑王李神符的反应则更为激烈。
作为宗正卿,他感到的不仅是愤怒,更是职权被公然践踏的羞辱。
李神符在厅堂里来回疾走,如同困兽,脸色铁青,对着皇宫方向低吼道:“他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宗正卿?可还有宗正寺?可还有半点祖宗家法?未经宗正寺勘问,便擅杀亲王,这……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陛下若不严惩,我这宗正卿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?太子必须严惩!陛下必须给天下宗室一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