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李安又迈步走了进来。
心烦意乱的李泰呵斥道:“又来作何?”
“殿下!”,李安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韦大人,杜大人求见。”
韦挺?杜楚客?
李泰有些诧异:“他们不是被羁押在刑部大牢吗?”
这时候,韦挺与杜楚客迈步走来,只听韦挺说道:“昨日陛下忽然下令释放了属下。”
杜楚客轻声说道:“而今,属下已然是身无官职了,好在呀,这条命还在。”
李泰撇撇嘴说道:“谁让你们做事手脚不干净的?好好的事情不去做,偏偏要贪污受贿。”
杜楚客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谁知道州县那些官吏会阴奉阳违,投机取巧,以次充好呢。”
韦挺皱着眉头说道:“罢了,而今陛下既已宽恕了我们,说明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,以后就不提了。”
分宾主落座以后,杜楚客抬起头看着李泰说道:“从刑部出来的路上,我们晓得了太子在洛州干的事情,也知道那些老王爷们去宫里找陛下要说法的事情。”
李泰叹了一口气,将李世民关于太子李承乾的处罚缓缓道了出来。
“陛下此举,虽在意料之外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”韦挺低声说道。
李泰冷冷地看向韦挺:“情理之中?莫非韦卿也觉得太子此举没错?”
韦挺摇摇头说道:“非也。太子处置长乐王涉嫌越权,确实是犯了大错,然陛下身为帝王,需要权衡利弊,如今河南河北蝗灾,旱灾初定,加之长乐王在洛州不得人心,太子将其处决,民心依附太子,若此时重罚太子,恐怕朝廷在河南河北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,更严重的是失去了民心,且陛下春秋鼎盛,未必会乐于看到东宫彻底的倾颓,导致诸子之争,朝局动荡,维护太子,既是维护当前的稳定局势。”
李泰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知道韦挺的话不无道理。
父皇首先是父皇,然后才是父亲。
大唐帝国的稳定,永远都是皇帝必须要着重考虑的事项。
“那本王该当如何?”,李泰的声音依旧带着丝丝冷意。“难道让本王眼睁睁看着太子在洛州立下大功,声望更甚以往,而本王只能被禁足在王府中无所事事吗?”
“殿下稍安勿躁。”,韦挺捋着胡须说道:“经此一事,看似太子安然无恙,实则已有隐患,其一宗室与其离心,已成定局。而今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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