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些天真烂漫的公主,让李承乾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给予他无限温暖与支持的人,那个已经故去将近一年的阿母。
若是阿母在,看到自己今日的处境,想必一定会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想到阿母,李承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.
阿母不在了。
那个最能给自己带来温暖和依靠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妹妹们离去以后,苏锦儿照护着两个孩子去睡了,东宫的温馨渐渐沉淀为一种淡淡的寂寥。
对于阿母的思念犹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李承乾淹没。
屏退左右,李承乾独自一人踏着朦胧的夜色,走向位于宜春宫后面的佛堂。
佛堂内灯火长明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宁静而肃穆。
墙壁上悬挂着的长孙皇后画像,面容温婉端庄,眼神慈爱温和,嘴角挂着浅浅的、似乎能包容一切的笑意。
李承乾没有丝毫的犹豫,双膝一屈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在外人看来,自己是沉稳持重、甚至有些刚愎的太子。
在妻儿面前,自己是温和的丈夫与夫君。
在妹妹面前,自己是可靠的兄长。
但此刻在阿母面前,自己只是一个受了委屈、心里有困惑、渴望母亲理解和指引的孩子。
抬起头凝望着画像中长孙皇后慈祥的眼眸,挤压了许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控制。
未语泪先流,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。
“阿母......”,李承乾哽咽着开口,声音沙哑而充满孺慕之情,“儿......儿臣回来看您了!”
佛堂内寂静无声,唯有李承乾的哽咽。
“阿母,您知道吗?儿臣奉命去了洛州,哪里,哪里的百姓过得极其悲惨......”
李承乾的声音中带着痛哭的颤抖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蝗虫遮天蔽日,惨绝人寰的河南道。
“蝗虫将天都遮住了,田里的庄家、花草树木都被蝗虫啃食殆尽,百姓们绝望的躺在田地里......”
“可是,就在百姓绝望的时候,长乐王李幼良,身为皇室宗亲,洛州刺史,不仅不救济百姓,反而侵吞朝廷的粮食,侵占百姓良田,糟蹋无辜的良家,逼得其家破人亡......”
李承乾泪流满面的控诉着,向着那个最公正无私的阿姆,控诉着李幼良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。
“阿母,您在世时教儿子要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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