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令人回味无穷。家中长辈也曾赞不绝口。”
萧乐和陆柔虽未直接夸赞,但她们专注倾听的神情,也表明了对这些诗作的欣赏。
李承乾心中却是微微一凛。
这些诗词,本是他为了应对特定场合,从脑海中“借”用的,意在适当地展示“才华”,稳固地位,不让众人以为自己是绣花枕头,却不想传播如此之广,连长安城中这些处于深闺中的女子都耳熟能详。
李承乾面上保持谦和的笑容,摆了摆手道:“房小姐、崔小姐过誉了。不过是当时触景生情,信口胡诌的几句,当不得如此盛赞。诗词小道,娱情而已,终究比不得经世致用的学问。”
李承乾这番话,既是自谦,也隐隐符合他如今“沉稳好学”的太子身份,将重心引向更实际的方面。
然而,在场的几位才女,尤其是房遗玉和催思茹,显然对“诗词小道”的说法并不完全认同。在这个文化鼎盛的时代,诗词是衡量一个人文化素养和性情襟怀的重要标尺。
魏婉儿眸光微动,她虽不像房遗玉那般外露,但内心深处,也对这位近来传闻有所改变的太子抱有探究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