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入,更多的是一种超前的成熟与完美。
它足够好,能镇住场面,但又因其是写帝王爱情,由他这个太子吟出,在身份上又有某种微妙的契合,不会显得太过突兀。而且,他只吟了最核心的几句,避免了长篇大论带来的惊世骇俗。
李承乾再次谦逊地笑了笑:“信口之作,难登大雅之堂。只是见今夜星月将升,想必无数有情人皆盼厮守,心有所感罢了。愿天下有情人,皆能如愿,莫负佳期。”
李承乾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了乞巧节的美好祝愿上,冲淡了诗句本身可能带来的过于沉重的情感冲击。
魏婉儿率先回过神来,她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,由衷赞道:“殿下信口之作,已是如此境界,臣女等佩服不已。此诗……必将传诵长安。”
仅仅一首诗,魏婉儿心中对李承乾的观感,已然发生了深刻的变化。
原来他并非只知规矩礼仪,亦非仅有咏梅、咏将军的雄浑与清雅,内心深处,竟藏着如此细腻深情而又宏大的情感世界。
房遗玉等人也纷纷由衷称赞,看向李承乾的目光,与先前已大不相同,多了许多真诚的敬佩与好奇。
接下来的时间,阁楼内的气氛明显更加融洽和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