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之相!其性聪慧,深得陛下宠爱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!你莫要听信些无稽流言!”
“那太子呢?”催思茹脱口而出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“太子殿下温文尔雅,才情高绝!昨日曲江一会,女儿亲眼所见!他那首乞巧诗,长安城哪个儿郎能比?便是样貌气度,也远胜魏王!女儿……女儿若要嫁,宁愿嫁与太子!”
催思茹将深藏的心思吼了出来。
崔敦礼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女儿:“你……你放肆!太子?你可知太子身有足疾!此乃朝野皆知!岂是完美之选?”
“足疾又如何?”催思茹梗着脖子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太子才华盖世,足疾无损其英华!反倒是魏王……”
“住口!”崔敦礼厉声打断她,脸色铁青,“你懂什么?太子之位,看似稳固,实则暗流汹涌!魏王得宠,陛下之心,谁能预料?将来谁能登临大宝,尚未可知!我崔家百年基业,岂能轻易押注?魏王主动求娶,此乃天赐良机,依附于潜龙之侧,方是家族长久之道!嫁与太子?东宫妃嫔之选,牵扯更广,竞争更剧,且太子已有正妃,又有嫡子,你即便入宫,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