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泛白。
他心中明了,知道不能再这样漫无边际地聊下去,不然两人都显得尴尬。
站起身,李承乾走到房遗玉面前,伸出了手。
房遗玉看着眼前骨节分明、带着储君威仪的手,心脏砰砰狂跳,几乎要跃出胸腔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才将自己因为紧张而柔软的手,轻轻放入李承乾的掌心。
握住房遗玉的手,感觉到手心的微湿和轻颤。
李承乾稍稍用力,将房遗玉从凳子上拉起来,引着她走向那铺设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。
越是靠近床榻,房遗玉的呼吸越是急促,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。
在床沿坐下时,房遗玉几乎不敢抬头,声音带着哽咽般的祈求,细弱而清晰地传入李承乾耳中:
“殿下……妾……妾身……还请殿下……怜惜……”
这一声恳求,充满了少女初承恩泽的恐惧、羞涩与无限的信任。
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李承乾的心尖,瞬间点燃了李承乾作为男子和夫君的怜爱之情。
李承乾抬起手,动作轻柔地拂开房遗玉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,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。
“别怕,遗玉,孤……我会温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