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李承乾不再看向李婉顺,转而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地上那几个瘫软的纨绔,声音重新变得凛冽:“杨思政。”
“末将在!”杨思政踏前一步,躬身应道。
“将这几人,拿下!”李承乾命令道,语气森然,“查明身份,记录在案。今日他们在此地的言行,一五一十,呈报京兆尹及他们各自父兄所在衙门。该如何处置,依《唐律疏议》及各家教子不严之过,从严论处!若敢徇私,你便直接报于我知!”
“遵命!”杨思政毫不犹豫,一挥手,门外几名便装侍卫立刻涌入,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,将那几个早已吓破胆的纨绔子弟拖了起来。
那几个纨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只知道涕泪横流,浑身瘫软。
处理完这些渣滓,李承乾再次看向蜷缩在墙角的李婉顺。
她依旧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无声地哭泣着,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。
李承乾心中叹息,他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他解下自己身上的月白披风,缓步上前,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李婉顺颤抖的肩膀上,遮住了她被扯乱的衣衫和那截带着红痕的手臂。
李婉顺身体猛地一僵,却没有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