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那么久了,不会有什么的,放心既是。”
沉默半晌的魏婉儿,动了动嘴唇说道:“殿下虽说不在意,但也需提防别有用心之人的弹劾。”
房遗玉抬起头看向李承乾问道:“要不妾身询问下父亲,兴许会有什么注意。”
看着三人担忧的眼神,李承乾轻声道:“暂且不必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先等等再说。”
“如今也只能这样了。”,苏锦儿一脸担忧地说道:“以静制动吧。”
李承乾探望李婉顺一家的消息,自然没能瞒过百骑司的耳目,很快就呈报到了两仪殿。
李世民听闻后,沉默了许久。
他站在巨大的殿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起伏的胸膛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太子……倒是仁厚。”
李世民低声自语了一句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情绪。
夜深人静,两仪殿内烛火摇曳。
李世民躺在龙榻上,白日里听到的消息,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盘旋。
李承乾去看望郑观音母女。
李婉顺在酒楼卖唱被欺辱。
建成、元吉……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、深埋心底的面孔,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。
李世民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,与兄长建成、三弟元吉一起在晋阳习文练武,纵马驰骋的日子。
那时,兄弟之间虽有竞争,却也有真挚的手足之情。
建成沉稳,元吉跳脱,而自己,则锋芒毕露……
但画面陡然一转,变成了武德九年,长安上空阴云密布。
太子东宫与秦王府的矛盾日益尖锐,各种明枪暗箭,防不胜防。
建成、元吉在父皇面前屡进谗言,步步紧逼,削兵权,剪羽翼,甚至试图用毒酒害自己的性命……
那种被至亲之人逼迫到墙角的愤怒、恐惧与绝望,再次清晰地涌上李世民的心头。
最终,所有的画面,都定格在了玄武门那个血腥的清晨。
漫天箭雨,刀光剑影,喊杀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自己亲手射出的那一箭……
兄长建成难以置信、缓缓倒下的眼神……
三弟元吉惊恐逃窜、最终被尉迟敬德勒毙的惨状……
还有那些倒毙在地的东宫、齐王府属官侍卫的鲜血,染红了宫门的石板地……
“二弟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“李世民!还我命来!”
睡梦中的李世民,猛然看到兄长建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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