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户部,令其参详,拟定山地垦殖条陈。”
还有关于关中地区水利设施年久失修、剑南道部分州县官仓储备不足、岭南道土酋时有摩擦等各类问题。
李承乾处理起来,虽偶有生疏,需要请教在一旁协助的褚遂良或李百药。但他思路清晰,考虑问题往往能兼顾政策与实际操作,注重数据与调研,提出的初步意见常能切中要害,让褚遂良和李百药这两位以务实著称的重臣,眼中不时露出惊讶与赞赏之色。
“殿下此议,督促地方先尽自身之责,甚妥。”午时左右,房玄龄下值以后来到东宫,看过李承乾对汴州奏疏的批复后,点头称赞。
魏征也难得地没有直接批评,而是补充道:“西城郡之事,殿下考虑减免赋税以鼓励垦殖,乃仁政。然需设定清晰标准,防止奸民借机逃税。”
听着房玄龄、魏征的指点,李承乾频频点头。
处理政务虽然生疏,但只要坚持下去,想必也会尽快熟悉的。
时间在批阅奏疏、与重臣讨论中飞快流逝。
往往等到李承乾处理完案头最重要的那部分政务,抬起头时,窗外的天色早已由明转暗,殿内也已点起了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