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互开边市,促进商旅。可遣使学习,交流文化。可共定边界,明确规章。这些,才是长久安宁之道。至于依靠女子维系邦交……”李承乾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却无比傲然的鄙夷,“非丈夫所为,亦非我大唐气度!”
说完,李承乾对禄东赞微微颔首:“大论的心意,孤已知晓。今日之言,还望大论转达贵国赞誉。苏烈,我们走。”
不再多说一句话,李承乾随即转身,带着苏烈大步离去。
留下禄东赞一人呆坐在雅室之中,望着那碗已然微凉的酥油茶,面色变幻不定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充满复杂意味的叹息声。
这位大唐太子,比他想象的,还要难以应付,其心志之坚,气魄之雄,远超常人。
和亲之路,看来在大唐这里,是彻底行不通了呐。
雅室之内,茶香犹在,却已冰冷。
禄东赞独自一人坐在原地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,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证明他是个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