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信任,更不可恃宠而骄。”
“女儿晓得!”房遗玉用力点头,随即,她像是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道,“母亲,女儿瞧见大兄(房遗直)和二兄(房遗爱)了。大兄已成家,虽有官身,但那点俸禄……怕是日子也过得紧巴。二兄性子跳脱,花费只怕更多。”
说着,房遗玉从袖中取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、沉甸甸的锦囊,“这是女儿从酒楼份例和自己的月例中省下来的,一份给大兄,贴补家用,一份给二兄,让他莫要太过拮据。您替我转交他们,就说是妹妹的一点心意,莫要声张。”
卢氏看着房遗玉递来的锦囊,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涩。
感动于女儿嫁入天家仍不忘手足之情,酸涩于还要出嫁的女儿来贴补娘家。
卢氏握住房遗玉的手,眼圈微红:“女儿长大了,懂事了……你的兄长们,定会记着你的好。”
随后,房遗玉又唤来房遗直和房遗爱,以太子良娣的身份,正式赏赐了他们一些宫中的锦缎、笔墨等物,算是全了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