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贯钱,魏征明白这不再是简单的财物,而是太子希望他“养浩然之气”的切实关怀。
自己若再固执推却,反而显得不近人情,辜负了太子这片为国惜才的良苦用心。
这位以刚直强硬著称的诤臣,此刻眼眶竟不由得湿润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诗笺折好,贴身收起,又看着那堆散钱。
良久,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对着东宫的方向,郑重地拱了拱手,低声自语道:“殿下知臣……臣,定不负殿下,不负陛下,不负大唐!”
这一刻,李承乾不仅成功帮助了这位清贫的重臣,更以其真诚与智慧,彻底赢得了魏征那颗孤高却忠诚的心。
返回东宫的路上,魏婉儿清澈的眼眸泛着一抹柔情:“谢谢殿下!”
李承乾轻轻一笑道:“你我夫妻,何须言谢呢。”
魏婉儿撩起额前一抹凌乱的秀发,脱口问道:“殿下适才怎么去而又返呢。”
李承乾笑笑:“你猜?”
“哎呀!”,魏婉儿很难得的撒起了娇,“殿下应该不会对父亲一方砚台感兴趣的。”
看着魏婉儿撅起小嘴的模样,李承乾一时有些恍惚,这丫头平日里清雅脱俗,宁静淡泊,如同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兰花,今个却撒起了娇,倒是有些罕见呢。
李承乾耸耸肩,也不在打哑谜,轻笑道:“只是给岳父放置了些许钱财。”
“钱?”,魏婉儿眨巴着眼睛看向李承乾极其诧异:“父亲向来视金钱如粪土,应该不会接受殿下的馈赠吧。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:“岳父品行高洁,一身风骨,但若是日子过得饔飧,也不是我所愿看到的,我希望岳父能在确保自己身体康健的情况下,继续为百姓谋福祉,为朝廷建功。”
李承乾话落下以后,魏婉儿一声不吭的靠在李承乾的肩头,温声细语道:“殿下,谢谢你了。”
将魏婉儿的葱白细手放在手里,李承乾开口道:“你我夫妻,何须言谢?”
陪伴着房遗玉和魏婉儿归宁以后,东宫一如往日那般宁静中也透露着一些繁忙。
李承乾雷打不动的听课,参与处理政务,苏锦儿则将养着身子。
房遗玉时不时的会出宫去往天下第一楼,查看近来酒楼的生意。魏婉儿乐此不疲的处理着东宫大大小小的事情。
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剧情,也没什么勾心斗角的算计,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尽心尽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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