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青雀来平衡一下太子,这层关系说不定反而是个好处。
让李泰去负责盐铁改革。
李世民的目的很明白。
那就是分权,制衡,牵制。
得让太子心里清楚,他的权力和威望,都是他这个皇帝老子给的,I既然自己能给,那也就能收回。
我能把你捧上去,也能放个人在旁边,让你知道分寸。
这想法多少有点冷酷,甚至有点残忍。
但李世民觉得,这可能是保住皇权安稳、避免将来父子俩走到撕破脸那一步,最管用的办法了。
坐在这个位子上,亲情很多时候,都得给政治算计让路。
这是他的命,大概也是承乾和青雀的命。
在御案后面坐下,李世民拿起了那支沉甸甸的朱笔。
笔尖在砚台里蘸饱了墨,却悬在半空,好久没落下去。
他眼前好像晃过两个儿子的脸。
承乾那张越来越刚硬、甚至带着点冷气的脸。
青雀那张总是笑眯眯、显得很温和的圆脸。
一个像出了鞘的剑,寒光闪闪,急着想试试锋利不锋利。
一个像藏在锦盒里的玉,看着温润,真砸下来也能要人命。
最后,李世民的眼神定了下来,恢复了帝王那种看不出深浅的平静和坚决。
笔尖落下,开始在空白的诏书上写字。
他要重新摆一摆这盘棋,下几个能互相牵制的棋子。
让太子的锐气,在必要的阻碍里磨一磨;
也让魏王的心思,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动一动。
至于这里头的风险,会不会让兄弟俩斗得更厉害?
李世民相信,以现在的威望和手段,还镇得住这场面。
两仪殿里,烛火安静地烧着,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墙上,像一个正在专心布局的棋手,冷静地看着棋盘,准备落子。
窗外突兀的落下细小的雪粒,贞观十二年的冬天就要来了。
“吴言!”,李世民淡淡地开口。
“老奴在!”,吴言躬身行礼。
“传旨!”,李世民的声音并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召魏王李泰,即刻入宫见朕。”
“遵旨。”吴言领命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安排人去魏王府传话。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殿里很安静,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李世民知道并且很清楚,这封诏书一旦发出去,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大石头,波澜会一圈圈荡开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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