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、充实国库,并非与民争利”、“旧盐商只要合乎章程,诚信经营,自然可以转型为特许盐商,前途依然光明。
而且朝廷会考虑各方利益平稳过渡之类的官话套话。
李泰这些话暂时稳住了不少人,但也只是“暂时”。
李泰自己也明白,真正的考验,是在官盐正式上市、冲击现有市场格局的那一刻。
到时候,那些损失了利益的世家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口头试探。
这一日,当李泰回到王府时,下人来报说是崔敦礼已经等了许久了。
对于这个岳父前来的原因,李泰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
来到大堂见了礼,李泰与崔敦礼面对面落座。
只见崔敦礼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,看似随意地开口:“贤婿近日忙于盐政,夙兴夜寐,颇为辛劳。老夫看在眼里,也听在耳中。朝野上下,对贤婿的才干和担当,多有赞誉啊。”
李泰连忙谦虚:“岳父大人过奖了。小婿不过是秉承父皇旨意,做些分内之事,兢业业业,唯恐有负圣恩罢了。诸多不足之处,还要请岳父大人多多指点。”
崔敦礼笑了笑,抚须说道:“指点谈不上。只是这盐政改革,牵动天下利害,尤其是……动了不少人的命G子。贤婿身处风口浪尖,可要处处小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