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序流程,皆由工部及河东盐场掌握,户部只知成本与定价,并不知晓具体技艺。泄露之事……户部恐有牵连。”
萧瑀的意思很明白。
卖盐的渠道是我们管的,但做盐的技术不是我们管的,泄露了不能怪我们户部。
萧瑀话音刚落,工部尚书阎立德就急了,立刻出列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“陛下明鉴!制盐技艺,乃朝廷重器,工部上下皆知利害,绝不敢有丝毫泄露!所有知晓完整流程之官吏、工匠,皆登记在册,严加管束。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工部绝无叛徒!若……若真是从工部泄露出去,臣……臣愿以死谢罪!”
阎立德是工艺大家,性格刚直,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。
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甚至立下了军令状。
李世民盯着阎立德看了半晌,怒火稍缓,但疑虑未消。
他知道阎立德的为人,相信他不会故意泄露。
但工部那么多人,难保没有一两个被收买的。
这时,魏征站了出来,他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陛下,阎尚书既如此说,或许泄露之源,不在工部衙门,而在……河东盐场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