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人指证是你授意泄密制盐技术?”
李世民每问一句,就向前一步。
三步之后,已站在李承乾面前。
李世民的身材并不特别高大,可此刻那股山岳般的威压扑面而来,换做常人早已瘫软在地。
可李承乾依旧站着,坚挺的站着。
李承乾微微抬起了下巴,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李世民的怒视:“父皇若认定是儿臣所为,何不拿出证据?殿外跪着的那些人,都是为大唐流过血、立过功的臣子,如今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天雪地里—父皇,这就是我大唐对待功臣的方式吗?”
“功臣?”,李世民怒极反笑,“李承乾,你是在教朕如何为君吗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李承乾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,已开始有暗流涌动,“儿臣只是不明白,为何父皇宁可相信外人的谗言,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?为何宁可让忠臣良将在殿外受冻蒙羞,也不肯查清真相再做决断?”
“查清真相?”李世民猛地转身,从御案上抓起一份奏疏,狠狠摔在李承乾脚下,“你自己看!这是崔敦礼、李安期、王珪等臣工联名弹劾你私授制盐技术、结党营私、破坏盐政的奏疏!你要真相?这就是真相!”
奏疏散开,密密麻麻的字迹刺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