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疏,不用应付那些口蜜腹剑的朝臣,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说错一句话、做错一件事而受到群臣或是父皇的指责,您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像背负着千斤重担走了很久很久,突然有人把担子接过去了,虽然接得不情愿,但您终于可以......喘口气了。”
李世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丝丝的声音。
李承乾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李世民。
这一刻,他的眼神变了,不再有之前的恭敬温顺,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:“可是父皇,您真的相信儿臣会为这点轻松,就出卖自己亲手研制出来的制盐技术吗?您真的相信,儿臣会为了一点私怨,就毁掉自己提出、自己推动、自己寄予厚望的盐政改革吗?”
李承乾向前一步,拉近了与李世民的距离。
这个动作让李世民本能地后退了半步—等他意识到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父皇,您不是在问儿臣是不是怨恨您。”李承乾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您是在害怕。您害怕儿臣怨恨您,害怕儿臣因为您扶持青雀而心生不满,害怕儿臣......威胁到您的皇权。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