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她冻得发紫的嘴唇,解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雪浸湿的貂皮大氅—那是他出门时穿的,在雪中走了这么久,大氅已经湿透,根本挡不了寒—可他还是解下来,披在了房遗玉身上。
最后,看向魏婉儿。
魏婉儿撑着伞,伞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。
她的手冻得通红,却固执地撑着,为他挡雪—虽然他已经浑身湿透。
李承乾接过她手中的伞,轻轻合上,扔在一旁。
“不用挡了。”李承乾轻轻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已经湿透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抬起头,看向东宫大门。
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,门内灯火通明,暖光透过风雪照出来,在雪地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晕。
门内的庭院里,那株老梅在风雪中依然绽放,红艳艳的花朵在灯光下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。
回家了。
他终于回家了。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有千钧重。
说完,李承乾迈步走进宫门。
苏锦儿、房遗玉、魏婉儿三人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跟上。
李承乾走得很慢,步子有些踉跄。
苏锦儿想扶他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
“我没事。”李承乾边说,边继续往前走。
(祝大家2026年平安顺遂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