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出了这个殿门,所有的话都烂在肚子里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:“你去吧。朕......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长孙无忌躬身退出,轻轻关上殿门。
两仪殿内,又只剩下李世民一人。
他望着东宫的灯火,久久伫立。
风雪呼啸,夜色深沉。
这一夜,两仪殿的灯,一直亮到天明。
而父子之间的那道裂痕,就像这窗外的风雪一样,已经落下,似乎再也回不去了。
已是腊月二十六了,长安城的雪断断续续的下着,断断续续的停着。
今日,天空露出久违的灰白。
皇城各殿的屋檐上积着薄薄一层雪,檐角悬挂的冰棱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光。
宫人们早早起来清扫宫道,扫帚划过青石板的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
可这表面的平静,掩盖不住深宫之下的暗流涌动。
已经是第五天了。
自腊月二十一那场惊动朝野的两仪殿对峙后,大唐皇帝李世民已经整整五日没有露面。
早朝搁置,奏疏堆积,政事堂的宰相们每日照例进宫,却只能在外朝值房里枯坐,等待那扇永远紧闭的殿门开启。
重要的政务通过吴言传递进去,批复出来的朱批字迹潦草,往往只有“知道了”“照例”几个简单的字,再无往日的详尽批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