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着新剪的窗花—有“连年有余”,“喜鹊登梅”。
这些窗花都是苏锦儿、魏婉儿带着侍女们前两日剪的。
殿内处处透着年节将至的喜庆。
李承乾坐在正殿的主位上,身上已换了常穿的月白锦袍,腰间只系一条简单的玉带,整个人看起来比清晨去两仪殿时轻松了许多。
苏锦儿坐在他左侧,手里正缝着一件小袄—是给女儿李念的。
魏婉儿在核对东宫过年要发放的节礼单子。
“殿下,”苏锦儿放下针线,抬头看向李承乾,“父皇今日……真的把盐政改革的事全交给您了?”
李承乾点点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嗯。圣旨我都带回来了。”
说着,李承乾从袖中取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,轻轻放在案几上。
三个女子都围了过来。
房遗玉拿起圣旨,展开一看,眼中顿时泛起泪光:“殿下……父皇终于……终于肯信您了。”
魏婉儿也红了眼眶:“这些日子,真是委屈殿下了。”
“委屈的不止我。”李承乾轻叹一声,目光扫过三个妻子,“还有你们,还有被罢免官职的赵节、苏烈他们”
李承乾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“真相查出来了,泄密的不是别人,是青雀。”
“什么?”三个女子异口同声,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苏锦儿手中的针“啪”地掉在地上:“魏王?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他怎么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