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:“他们之所以要求提价,根本不是为朝廷着想,而是为自己谋利。八文一斤,私盐就能卖到六文、甚至是七文,他们不仅有暴利可图,而且还会带走一部分百姓,这对于官盐的销量也是一个影响。”
李世民走到窗前,望着殿外飘落的雪花。
贞观十三年的第一场雪,来得比往年都早。
“承乾,你知道朕在担心什么吗?”李世民缓缓道,“朕担心的不是盐价,而是人心。这一百二十七人,背后是上百个家族,成千上万的伙计、工匠、运输夫。如果把他们全逼急了,天下会出乱子的。”
“父皇,改革从来不是请客吃饭。”李承乾走到李世民身边,“儿臣知道会触动世家的利益,会得罪人。但若因为怕得罪人就不改革,那大唐永远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—世家垄断,寒门无路,百姓负重。”
转过身,李承乾面向李世民,眼中闪着坚定的光:“父皇开创贞观之治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要打造一个强盛、公平、繁荣的大唐吗?如今有机会打破垄断,还利于民,却因为怕得罪人而退缩,儿臣做不到。”
李世民看着儿子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当年的他,也是这样满腔热血,想要扫平天下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