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利可图。
更重要的是,这给了私盐一个生存空间—只要他们的盐价不超过六文,就还有市场。
“第二,质量。”李承乾继续道,“世家经营的盐,必须与官盐同等质量。朝廷会设立盐检司,定期抽查。若有以次充好、掺沙使假者,严惩不贷。”
这一条崔敦礼早有预料。
质量是盐业的生命线,世家经营百年盐业,靠的也是信誉和质量。
只要操作得当,达到官盐标准并非难事,再说了,自家掌握的制盐技术与朝廷的技术那可是相同的。
“第三,”李承乾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赋税。以往盐业赋税不过一成,太低了。从今往后,天下但凡经营盐业者,赋税提至三成。”
“三成?”崔敦礼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这可不是小数目呢。
盐业利润本已大减,若再缴纳三成赋税,剩下的利润将微乎其微。
崔敦礼急忙道:“殿下,三成……是否太高了?盐业成本本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