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紧:“六文盐价,尚可接受。偏远州县的经营权,朝廷也算是给了我们一点活路。唯独这三成赋税……实在太高了。盐业利润本就薄了,再缴三成税,落到我们手里,还能剩下什么?”
郑善果沉吟道:“太子还说了,只要依法纳税,合法经营,就给我们发放经营许可。这倒是个新说法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卢承庆冷笑,“有了许可,就得受官府管辖,就得按朝廷的规矩办事。到时候他们想查就查,想罚就罚,我们还有什么自主可言?”
众人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。
堂内一时嘈杂不堪,犹如菜市场一般。
崔敦礼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直到声音渐渐平息,他才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:“诸位,发怒并无任何用处。太子只给了三日时间,三日后若无答复,朝廷将视我们放弃谈判,届时盐业将完全收归官营。到那时,我们连这点条件都得不到了。”
堂内再次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。
“敦礼,”崔家长辈、吏部侍郎催民干缓缓开口,“依你之见,太子的底线在哪里?这三条意见,可有回旋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