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朝野皆知。有些裂痕一旦产生,就永远无法完全弥合。这也是殿下的机会,望殿下深思。”
说完,崔敦礼推门而出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李泰独自站在堂中,久久不动。
烛火跳动,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只即将苏醒的兽。
窗外,月亮被云层半掩,透出朦胧的光。
长安城的夜依旧平静,但在这座魏王府里,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。
李泰走到窗前,推开窗扉。
寒风灌入,吹散了一室酒气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消散殆尽。
“李承乾......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冷得像冰,“咱们……还没完。”
宵禁将至,长安城已陷入沉睡。
郑府后院却烛火通明,郑善果书房内。
室内四壁皆是石砌,隔音极佳,正中一张紫檀木圆桌,四把交椅。
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《氏族志》图谱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大世家的姻亲、门生、故吏关系,纵横交错如蛛网。
郑善果独自坐在桌旁,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雕成的镇纸。
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是前隋大业年间从宫中流出的物件。
他目光落在镇纸上,却视而不见,眉头微锁,似在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