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制!只要承乾在一日,这句话就永远作数!”
春风拂过广场,吹动众人的衣袍。
李承乾这番话掷地有声,在春日暖阳下回荡。
李孝恭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身上玉佩叮当作响:“好!殿下说得好!以后谁若是再敢提嫁公主的事,管他是司徒还是司空,老夫先削了他的狗头!”
身为武将的李孝恭本就身材魁梧,声若洪钟,这一嗓子引得远处还未散尽的官员纷纷侧目。
李承乾不禁失笑:“王叔,这样的“功劳”您可不能跟承乾抢。今日承乾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放了狠话—谁再提和亲,承乾就带兵灭他全家。这话既出了口,自然要算数。”
众人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笑声中,方才朝堂上的紧张气氛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一直未开口的淮安王李神通,此时缓缓上前。
他是李唐宗室中辈分最高的之人,虽说年逾花甲,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。
李神通轻轻拍了拍李承乾的肩,动作慈祥如寻常人家的长辈。
“殿下啊,”他的声音苍老却温和,“老臣说句倚老卖老的话。您平日里忙于政务、课业,咱们这些宗室叔伯,一年也见不上您几面。陛下将国事托付于您,您勤勉克己,这是好事。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