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待着。
李恪叹了口气,在客座坐下:“实不相瞒,有人上了奏疏,说臣弟在兵部挂职,却从来不去应卯,整日游手好闲,有损朝廷体统。还说臣弟身为皇子,不以身作则,反而带头懈怠……”
“简直是荒唐!”李承乾拍案而起,“尚未就藩的皇子们大多都在六部挂职,哪个是天天去的?不过是个历练的名头罢了!这是谁上的奏疏?”
李恪神情低落:“奏疏是监察御史王仁所上,但背后是谁指使,臣弟不便猜测。只是父皇看了奏疏后,便召臣弟入宫,说“既然在长安无所事事,不如早些去封地,为朝廷镇守一方”。”
李恪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:“臣弟也曾辩解,说愿认真履职,每日去兵部应卯。可父皇说……说“既然有人弹劾,便是德行有亏,留在长安恐惹非议”。”
李承乾沉默了。
他明白父皇的考量。
李恪身份特殊,身负两朝血脉,本就敏感。
如今被人弹劾,若强行留在长安,反而会引来更多猜忌。
不如让他去封地,避避风头。
“四弟也是皇子,整日在文学馆与文人清谈,为何无人弹劾他游手好闲?”李承乾愤愤不平。
李恪笑得苦涩:“阿兄应该晓得,魏王有世家维护啊。那些御史言官,哪个敢触这个霉头?倒是臣弟,母族早已没落,在朝中无根无基,自然成了被人攻讦的靶子。”
这话说得凄凉,李承乾心中难受。
他走到李恪身边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三弟,委屈你了。”
李恪抬头,眼中有些湿润:“阿兄,臣弟不怕去封地。安州虽远,但天高皇帝远,倒也自在。只是……只是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回长安,何时才能再见到母妃,见到阿兄。”
李恪这话是真心的。
诸皇子中,李承乾虽为太子,却从未因身份看不起这个三弟。
反而在李恪受排挤时,多次出面维护。
这份兄弟情谊,李恪始终铭记于心。
李承乾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三日后才走?既如此,今日阿兄为你饯行!”
李承乾唤来内侍王德海:“去告知太子妃,说孤今日晚些回宫,不必等用膳。再派人去请程处默、尉迟宝林,让他们着便衣在宫门处等候。”
王德海领命而去。
李恪惊讶:“阿兄,不影响你处理政务吗?”
“不影响的,人嘛,总要休息休息。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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