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与某种更深的光芒,定定地看着李承乾,轻声道:“天下第一楼……奴奴听说过。西市的人都说,那是长安城里最气派、背景最深的大酒楼,等闲人进不去。还听说……听说那是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试探与难以置信,“是太子殿下的产业?”
话已至此,身份似乎无需再刻意隐瞒。
李承乾看着她震惊中带着一丝惶惑的眼眸,轻轻点了点头:“其实不瞒你说,我便是太子,李承乾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是娜尔罕激动的坐了起来。
又像是被火烫到一般,猛地从李承乾怀中弹开,也顾不上浑身赤果,踉跄着翻身下榻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便要屈膝行大礼,声音都带了些颤抖:“奴奴不知是太子殿下驾临,方才多有冒犯,死罪!死罪!”
李承乾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,连忙起身,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,伸手扶住她光滑的手臂,阻止她下拜。
“不必如此!”李承乾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今夜之事,你知我知。在外,我仍是“李大郎”。方才所说,依然作数。”
将娜儿罕轻轻拉回床边坐下,取过散落的纱衣披在她肩上,李承乾认真道:“天下第一楼后头,有一处清静小院,鲜有人去。你明日收拾妥当,孤会派人来接你。以后你便住在那里,一应开销用度,自有安排。若嫌闷,楼里有时也有乐舞,你可去指点,或自己排遣,总比在这酒肆安全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