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卫率将领赵节,半个时辰前去了醉仙楼,指名要见娜尔罕。他带来了一个锦袋,说是“故人相赠”,让娜尔罕珍重。锦袋沉重,据娜尔罕事后称,里面是一万钱。”
“一万钱……”郑善果放下手中正在赏玩的一块印章,靠在椅背上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,“听闻今晨太子殿下受了陛下训斥,如今还敢顶风作案,送来这么一笔巨款。看来,那一夜露水姻缘,在咱们这位太子心里,分量不轻啊,想来是动了情了。”
胡诚点头:“是。娜尔罕依着之前的吩咐,收了钱,表现得感激又惶恐,再三追问“故人”身份。那赵节口风极紧,只重复“珍重、保重”之类的话,便匆匆离去,似乎是怕被人瞧见。”
“他当然怕。”郑善果淡淡道,“太子被陛下召见,训斥了足足半个时辰,出来时面如土色……这些,你以为陛下会做得密不透风?东宫内外,陛下的眼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。太子此刻,怕是惊弓之鸟,这一万钱,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胆的试探和补偿了。”
郑善果顿了顿,眼中精光闪烁:“若是没猜错的话,昨夜派来的杀手定然是宫里所为了,那些杀手失手后,便再无异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