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挂帅,南下平叛,理由有三。”
说着李承乾伸出三根手指,逐一陈述:“其一,吴王知兵事。三弟虽年轻,但自幼好武,弓马娴熟,曾随卫国公李靖大将军学过兵法,对排兵布阵、山川地理颇有心得。贞观九年,吐谷浑之役,三弟虽未亲临前线,但在后方参与军议,建言献策,颇得卫国公李靖赞赏。此去平僚乱,非需卫公、李勣那般帅才,但需一员勇毅果敢、通晓兵法的宗室将领坐镇,吴王足以胜任。”
“其二,”李承乾继续道,“吴王身为皇子,身份尊贵。由皇子挂帅征讨,可彰显朝廷对此事的极度重视,对叛僚是巨大威慑,对周边惶惶不安的州县百姓、忠于朝廷的僚人首领,则是极大的安抚与信心,此非寻常将领所能替代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说出最关键的第三条:“其三,亦是儿臣以为最重要的一点—平叛易,善后难。战事结束后,如何安抚流民,恢复生产,惩办恶吏,重置法度,调和僚汉矛盾,才是真正考验。吴王身为皇子,更能代表朝廷,处置这些善后事宜时,权威更重,也更能体会父皇“抚民以静”的苦心,不至于一味蛮干,为日后埋下隐患。且三弟为人刚毅果决,又不失细致,正是处理此类复杂局面之合适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