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那叹息里有着深深的疲惫:“你说的,朕何尝不明白?”
李世民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声音低了下去:“可辅机,你有没有想过—太子忽然变得无所不知,朕……有些疑惑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长孙无忌没有接话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李世民背对着他,继续道:“朕想了很久,从贞观十年观音婢去世,一直想到现在,越想,越觉得不对。”
“贞观十年,观音婢去世以后,吐蕃求亲不成,其赞普松赞干布率领二十万兵马攻打松洲,太子以五万兵马不仅击退了敌人,而且将吐蕃二十万兵马打的惨不忍睹。”
“贞观十一年,他弄出晒盐法、精盐提纯术。朕很惊讶了,问他怎么会这个,他说是翻阅古籍、请教老盐工,自己琢磨出来的。朕也信了。”
李世民转过身,看向长孙无忌:“这些年,他做的事越来越多。东宫的糕点,御膳房做不出来。《梁祝》话本,文采斐然,朕读着都动容。今日的建桥之术、印刷之法—辅机,你告诉朕,一个人,能在几年之内,学会这么多东西吗?”
长孙无忌张了张嘴,竟不知如何作答,从何处回答李世民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