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:“杜卿所言,正是孤心中所想。”
李泰转过身,看向两人:“这书,是从宫里得来的。据孤所知,是清河、临川她们从东宫带出来的。而东宫—是太子在印这些书。”
“太子?”韦挺眉头紧锁,“殿下,太子为何要研究这些话本?堂堂储君,不去研读经史,不去处理政务,反而印这些……这些才子佳人的故事,是何用意?”
杜楚客却缓缓摇头:“韦兄呐,太子恐怕不止是印刷这些话本。”
杜楚客走到案前,再次拿起那本《梁祝》,仔细端详着那些整齐划一的字迹,声音凝重:“殿下,臣斗胆说一句—太子印这些话本,恐怕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开始?”李泰看着他。
“是。太子心思深沉,做事向来有章法。制盐之法,惠及万民。建桥之术,泽被后世。如今这印刷之术……”杜楚客顿了顿,“若只是为了印几本话本给公主们解闷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臣以为,太子真正的用意,恐怕不在这《梁祝》上。”
韦挺眼中精光一闪:“杜兄是说,太子是想……印经史子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