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兄弟相残之事。阿史那结社率与什钵苾乃同胞兄弟,何以突然举报?臣以为,当先查明结社率举报的动机,再论什钵苾是否有罪。”
褚遂良紧接着道:“臣附议。且什钵苾身为顺州都督,统辖突厥降部,若其真有谋反之心,必定会勾结薛延陀或西突厥。陛下可派人暗中查访,若查无实据,也好还其清白。”
岑文本则更谨慎些:“诸位同僚所言皆有道理,但此事既然已公开,便不能等闲视之。臣以为,当先召阿史那什钵苾进京,当面询问。若他心中无鬼,自然会来;若他不敢来,那便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谁都明白。
李泰此时出班了。
他站在殿中,面容俊朗,声音清朗,带着几分激昂:“父皇,儿臣以为,此事非同小可。突厥人归附多年,表面恭顺,实则未必真心。阿史那结社率既然举报,必然有其缘由。儿臣听说,突厥旧部近年来常有怨言,说朝廷待他们不如从前。若阿史那什钵苾真有异心,此番举报便是天赐良机,正可将其一网打尽,以绝后患!”
李泰说得慷慨激昂,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颇有几分“为国除害”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