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修渠要快得多。臣以为,可以先选一两个地方试试,如果可行,再逐步推广。”
群臣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都在讨论着代田法、畎亩法和筑坝蓄水的可行性。
李世民听着群臣的议论,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。
李世民看向李承乾,目光中满是欣慰:“太子,你方才说的这些,朕都记下了。”
李世民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段尚书方才也说了,这些方法虽然能缓解旱情,可终究治标不治本。要根治干旱,最终还是要兴修水利,引水灌溉。可兴修水利,花费巨大,国库……朕的国库,怕是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工程。”
李世民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朕登基十三年,打了多少仗,修了多少工程,国库里的钱,从来没有宽裕过。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一些,可要修水渠、筑堤坝,那点钱根本不够。”
殿中又安静了下来。
群臣面面相觑,都知道陛下说的是实情。
兴修水利,不是小工程,动辄几十万贯、上百万贯,国库根本拿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