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出力的,是段尚书和那些工匠们。没有他们日夜赶工,没有他们精湛的手艺,孤就算有再好的想法,也不过是纸上谈兵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看向殿中群臣,语气诚恳:“这座桥,是工部、是段尚书、是两千多名工匠和三千多名役夫,一砖一石、一木一瓦建起来的。孤不敢居功。”
房玄龄这时出班,捋着胡须笑道:“殿下和段尚书都别争了。要臣说,这桥能修成,殿下有殿下的功劳,段尚书有段尚书的功劳,工匠们有工匠们的功劳。缺了谁,这桥都修不成。”
房玄龄顿了顿,看向李世民又道:“不过,臣有一事相请。”
李世民道:“房卿请讲。”
房玄龄道:“陛下,灞桥自古便是长安东出的咽喉要道,隋代建桥至今一百五十余年,见证了无数离愁别绪,也承载了无数商旅往来。如今太子殿下和段尚书重修此桥,建成了古往今来最为气势恢宏、最为壮丽的一座桥。臣以为,应当举行一个通桥仪式,以示庆贺,也昭告天下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群臣纷纷附和。
“房相说得对!如此气势恢宏的桥,的确该办个仪式!”
“就像太子殿下以前说的,这可是百年大计,不能悄没声息地就过去了!”
“对对对,让天下人都知道,咱们大唐修了一座前无古人的桥!”
李世民听着群臣的议论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他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:“太子,通桥仪式的事,就交给你来办。务必要办得隆重,办得体面,让百姓们都能去看看这座桥。”
李承乾躬身道:“儿臣遵旨。”
通桥仪式定在八月十日。
这一日,天还没亮,长安城的街道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朱雀门外的广场上,早早地聚满了百姓。
有扶老携幼的,有呼朋引伴的,有推着小车卖吃食的,还有牵着孩子来看热闹的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都在议论着那座新修的桥。
“听说那座桥上面有屋顶,走在下面不怕晒,也不怕淋雨!”
“听说那栏杆,上面刻着花鸟鱼虫,可好看了!”
“可不是嘛!我二舅家的邻居的侄子在工地上干活,说那座桥修得跟宫殿似的,气派得很!”
辰时正,朱雀门宫门大开。
李世民身着明黄色龙袍,头戴通天冠,腰系白玉带,骑着一匹雪白的御马,从朱雀门缓缓而出。
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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