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卿，”，李泰低声说，“孤知道你说得对。可孤就是……就是不甘心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做什么都能得到父皇的欢心？”
杜楚客叹了口气，轻声说道：“殿下，其实臣觉得您不必跟太子比。您只要做好您自己，就够了。”
李泰沉默了，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，可有时候却又放不下。
那个位置，在父皇没有确切的宣布的时候，自己还是有可能的。
毕竟当初谁也不可能预料到父皇坐上那个位子。
良久以后，李泰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袍，道：“杜卿，你先回去吧。孤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杜楚客起身告退。
书房里只剩下李泰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，望着外面的夜色，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嫉妒，有不甘，有愤怒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理了理情绪，李泰不在去想这些烦琐的事情。
转过身，出了书房，往后殿走去。
后殿的浴室里，水汽氤氲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催思茹正坐在浴桶中，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头，将她白皙的肌肤浸润得微微泛红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，几缕发丝贴着脸颊，衬得她那张清秀的面容愈发柔和。
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，随着水波轻轻荡漾。
催思茹闭着眼睛，靠在桶壁上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。
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催思茹睁开眼，以为是伺候她的侍女进来了，没有在意。
可脚步声似乎有些不对。
不是侍女那种细碎轻快的脚步，而是一个男人的脚步，沉稳，带着几分急促。
她转过头，看到了李泰。
李泰站在门口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，眼中带着炽热。
“殿下？”催思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，将肩头沉入水中，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分。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李泰没有说话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示意伺候的侍女们纷纷退下。
侍女们低着头，鱼贯而出，轻轻掩上了门。
浴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催思茹的心跳加快了。
她早已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，她知道李泰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。
可今天……
今天她不想。
她说不清为什么，就是不想。
或者说每次都不像侍奉李泰。
可作为魏王侧妃，她似乎只能迎合，别无其他法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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