蕃、吐谷浑、高昌、西突厥,这几家暗地里往来密切,这是事实。他们可能正在商量怎么对付大唐,这也是事实。但是......”
李承乾加重了语气:“要说他们敢联合起来,大举入侵大唐,孤觉得,他们还没有那个胆量。”
李承乾微微坐直了身子,想起了什么让他底气十足的事:“当年孤率五万兵马,在松州城下全歼吐蕃二十万大军,打的吐蕃赞誉丢盔弃甲而逃,那一仗怎么打的,在座的诸位大人不少人都知道内情。吐蕃人知道,西突厥人知道,西域各国也都知道。吐蕃二十万兵马被我大唐五万将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吐蕃输了,输得干干净净。这份震慑力,没有十年八年消不掉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侯君集,语气不重,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分量:“侯尚书,你觉得,麹文泰和宣王是傻子吗?他们不知道大唐的厉害吗?他们当然知道。他们跟西突厥、吐蕃勾勾搭搭,不过是给自己壮壮胆,顺便试探试探大唐的反应。真要让他们举兵来犯,他们没那个胆子。”
侯君集张了张嘴,声音低了不少:“殿下,就算他们不敢真打,可咱们的商旅被劫的事是实实在在的。西域商路要是断了,朝廷的关税要少一大截,连长安西市那些胡商都得走一半。这个损失,也不小啊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侯君集这句话:“你说得对,商路不能断。这个事,朝廷必须管。孤的意思是,该怎么管,得讲究方式方法。”
李承乾转向房玄龄和长孙无忌,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瞬:“房相,长孙相,你们怎么看?”
房玄龄捋了捋胡子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殿下,臣以为,侯尚书说的有道理,商旅被劫不是小事,朝廷不能坐视不管。魏大人说的也有道理,贸然动兵,牵扯太大,不能轻率。殿下方才说的,臣觉得是在两条路中间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。至于这个折中的法子怎么落地,还得细琢磨。”
长孙无忌接着房玄龄的话往下说,语气慢悠悠的,像是在一边想一边说:“臣以为,殿下方才提到的那几仗,确实把大唐的威名打出去了。威名这个东西,平时看不见摸不着,可到了关键时候,比十万大军还管用。吐蕃人怕大唐,西突厥人也怕大唐,这个底子是有的。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把这个底子用好。”
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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