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承乾听完这个名单,轻轻一笑道:“来的倒是挺齐。”
三省的长官齐全了,六部的尚书也到了。
这跟父皇主持大朝会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。
说实话父皇去九成宫避暑,将政务悉数交给了自己。
想一想,自己登基监国今日怕是第一天吧。
平日里父皇交给自己处理的那些政务,说好听点是“历练”。
说直白点就是挑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让自己练练手,真正的军国大事从来不让自己沾边。
可这一回,却不一样了,父皇去了九成宫,整个朝堂的担子实实在在地压在了自己肩上。
这些人一大早就堵到明德殿来,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能做主的人。
赤黄色的太子朝服,一层一层地往身上套。
先是中衣,然后是袍服,再然后是外面的大袖衫。
腰带是玉质的,一块一块地扣好,沉甸甸地坠在腰间。
远游冠戴在头上,金质的冠梁压着额发,有些紧。
李承乾在铜镜前站定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有什么失仪的地方,才迈步往外走。
苏锦儿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和两块桂花糕,关切地说:“殿下,多少用一点,空腹见这么多大人,身子怎么受得了。”
李承乾如沐春风的一笑,接过粥碗,边走边喝,三口两口就见了底。
桂花糕拿在手里咬了一口,剩下的那块塞进袖子里,想着等会儿事情议完了再吃。
明德殿里,各部门大臣分坐在两侧的绣墩上。
殿内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四个角落里冰块融化的滴水声。
冰块是李承乾让人制的,这几天长安依旧暑热未退,东宫每个殿里都摆了好几盆,丝丝凉气从铜盆里散出来,比外面凉快不少。
虽然太子制作的冰块是用赚钱建造大安宫的,但太子心善,每天都会安排人给每个部门也分发些冰块,这样的做法自然让所有的人感动不已。
虽然事情很小,但彰显着太子关怀臣子们的心。
房玄龄坐在左边第一位,眯着眼睛,像是在养神,又像是在想事情。
长孙无忌坐在右边第一位,手里端着一盏茶,慢慢吹着浮沫,不急不躁。
魏征坐在房玄龄下首,腰背挺得笔直,目不斜视,仍是那副谁都欠他几百贯的模样。
杨师道和岑文本挨着坐,两人低声说着什么。
高俭和令狐德棻坐在一起,两位礼部尚书都是满头白发的老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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