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、祭祖,三场大祭,少说也要准备好几天。仪仗、乐舞、祭品、祝文,一样都不能出差错。礼部那边臣去盯着,殿下放心。”
萧瑀捋了捋胡子,也跟着说了一句。“殿下,臣在礼部待过几年,祭祀的事臣还能帮上忙。不过陛下把这件事交给殿下,主要还是想让殿下在朝野上下露露面。殿下自己也要多上心,该问的就要问,该定的就要定,别什么事情都推给我们这几个老头子。”
李承乾笑了笑,“萧公说哪里话。孤年轻,经验不足,全靠诸位大人帮衬。”
众人又商议了大半个时辰,把各项事务一一分了工,明确了责任人和完成期限。
散会的时候,已过了午时。
几位老臣各自散了,明德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李承乾独自坐了一会儿,拿起那份关于中秋祭祀的奏疏,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祝文要怎么写,祭品要准备哪些,乐舞要练多久,观礼的各国使臣怎么安排,他一样一样在心里盘算着,把它当作这几个月来最重要的一件事来对待。
窗外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不知预示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