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史那结社率愣了一下,酒醒了几分。
他知道胡诚说的是实话。
毕竟他现在没有官职在身,是个庶民,要是被抓进官府,少不了要吃一顿板子。
“哼!”,阿史那结社率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,“老子不跟你们计较!”
阿史那结社率缓步走下楼梯,出了醉仙楼,消失在夜色中。
胡诚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转身吩咐伙计们收拾残局。
第二天一早,郑善果就收到了醉仙楼掌柜胡诚送来的信。
他坐在书斋里,手里拿着那份信,一字一句地看完,然后放下,靠在椅背上,陷入了沉思。
阿史那结社率。
这个人,他倒也认识,只是没打过交道。
突厥人,阿史那什钵苾的弟弟,曾经是中郎将,因为诬告兄长被罢了官。
如今在长安城里无所事事,整日借酒浇愁。
这个人,似乎有用。
郑善果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阿史那结社率对朝廷不满,对陛下不满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他诬告兄长,固然有私心,可更深层的原因,是他觉得自己被冷落了,被抛弃了。
这样的人,心里有怨气,有恨意。
只要稍加引导,就能成为一颗好棋子。
“来人。”,郑善果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管家应声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