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那双眼睛,浑浊而疲惫,可此刻,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观音和婉顺?”郑继伯声音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管家点头:“是。老爷说,有些事情,需要和二老爷商量。”
郑继伯沉默了很久,久到管家以为他不会答应了。
然后,只见郑继伯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管家如释重负,连忙在前面引路。
郑继伯走出佛堂,回头看了一眼那尊佛像,眼神复杂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郑府了。
那个地方,有太多他不愿回忆的往事。
可这次,为了女儿,为了外孙女,他不得不回去。
一路上,郑继伯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马车里,始终闭着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。
管家也不敢打扰他,只是偶尔透过帘子看一眼,确认他还在。
马车进了长安城,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往北,最后在郑府门前停下。
郑继伯下车,看着那块熟悉的匾额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,这里的一草一木,他都熟悉。
可此刻,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陌生人。
管家引着他穿过庭院,来到书斋门前。
“二老爷,老爷在里面等您。”
郑继伯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书斋里,郑善果正坐在书案后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两个茶盏。
见郑继伯进来,他站起身,迎了上去。
“老二,你来了。”
郑继伯点点头,在客座上坐下,没有说话。
郑善果给他倒了一杯茶,推到他面前,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