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到头了。
郑善果转过身,走回书案后坐下,拿起一份密报,又轻飘飘地放下。
拿起另一份,又放下。
兴许是心里乱的像一锅粥,郑善果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“来人。”,郑善果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管家应声而入:“老爷有何吩咐?”
郑善果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最近东宫那边,还有什么动静?”
管家想了想,道:“回老爷,昨日太子殿下去了一趟吏部侍郎刘林甫的府上,今日刘林甫携带其子又去了一趟东宫。”
郑善果一愣:“刘林甫?他去东宫做什么?”
管家道:“听说是为了闻喜县主的事。闻喜县主是刘林甫的儿媳。昨日似乎在刘府受了委屈,太子殿下知道了,亲自去刘府替她撑腰,还训斥了刘林甫的夫人和刘应道。”
郑善果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闻喜县主,那也是自己的外孙女呀,其母郑观音,那也是出自郑氏的。
自从前太子命丧玄武门,当今陛下登基为帝。
为了确保郑氏满门不被牵连,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郑观音这个侄女了。
“太子……到底是心善啊。”他低声喃喃。
管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也不敢多问,垂手站在那里。
郑善果挥了挥手:“你下去吧。明日,去把老二请回来一趟。”
管家面露难色:“公爷,二老爷常年住在城外的灵感寺,潜心礼佛,怕是不肯回来……”
郑善果打断他:“就说我要和他谈谈他女儿和孙女的事情。”
管家不敢再问,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