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七月还没动静。许是天太热,宫里用冰的地方多,一时半会儿轮不到咱们东宫吧。”
房遗玉从内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酸梅汤。
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衫,头发用一根簪子随便挽着,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。她把酸梅汤递给李承乾,自己也在旁边坐下,吐了吐舌头,俏皮地说:“殿下,您是不知道,今年这天气热得邪门。往年宫里送冰,虽说晚几天,可总归会送。今年倒好,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影儿。妾身午时那会儿热得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,跟烙饼似的。”
魏婉儿也从内殿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轻轻地给李承乾扇着风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衫,清雅素净,可额头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殿下,要不妾身去内务府问问?”魏婉儿轻声说,“看看冰块什么时候能送来。”
李承乾接过房遗玉递来的酸梅汤,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,凉丝丝的,确实解暑。
李承乾放下碗,擦了擦嘴,笑道:“不必去问了。冰块的事,孤来解决。”
三女齐齐看向他,眼中都带着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