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吱呀作响。
房遗玉摘下帷帽,四处打量着,嘴里嘟囔道:“这房子……也太破了吧?八百贯就买这个?”
赵节苦笑:“房良悌有所不知,这铺子值钱的是地段,不是房子。就冲着它正对着东市坊门,八百贯就不算贵。”
魏婉儿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,往外看了看。窗外就是东市的大门,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
魏婉儿点点头,道:“赵将军说得对,这地段确实好。房子可以修,地段修不来。”
苏锦儿在铺子里慢慢走了一圈,一边走一边打量着。
她走到铺子最里面,推开一扇门,后面是个小院子。
院子不大,也就两丈见方,角落里长着些杂草。
院子后面还有两间厢房,门窗都坏了,里面黑洞洞的。
看了一圈,苏锦儿心里有了数。
回到前面,对房遗玉和魏婉儿道:“咱们合计合计,这铺子该怎么装。”
三个人就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,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。
房遗玉最先开口,她指着门口的位置:“我觉得这里应该摆一个高高的柜台,就跟那些绸缎庄似的,客人一进来就能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