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新殿乙:需钱三十一万贯。合计:一百零七万贯。”
李承乾看着那个数字,眼皮跳了跳。
一百零七万贯。
这是什么概念?
贞观三年的现在,朝廷一年的财政收入,折合铜钱也不过四五百万贯。
也就是说,修这三座宫殿,要花掉朝廷将近五分之一的年收入。
难怪魏征那日在朝堂上骂得那么凶。
他合上册子,抬起头,看向段纶和唐俭。
段纶正眼巴巴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几分忐忑。
唐俭依旧笑眯眯的,但那双眼睛,也在仔细观察他的反应。
李承乾沉默片刻,开口问道:“这数字,是你们仔细核算过的?”
段纶连忙道:“回殿下,是臣与将作监、都水监、户部度支司诸位郎中,反复核算了七遍,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。不敢有丝毫虚报。”
唐俭补充道:“殿下,木材的价格,是按秦岭、岐山两地采购价算的。石料是按南山采石场的价格算的。瓦片、铜铁等,是按市价算的。”
唐俭顿了顿,叹道:“这个数字,已经是臣等压缩再压缩之后的结果了。若按最省的法子,大安宫只修缮不重建,新殿只建一座不建两座,大约能省下三四十万贯。可那样一来,大安宫撑不了几年,新殿也不够用,日后还得再修,反倒更费钱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