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能撑一阵子,没想到这才多久,就见了底。
可他能说什么?
说没钱了?
说不修了?
自然是不能。
自己可是在朝堂上亲口说的,钱由东宫出。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掷地有声说出这番话的。
若是半途而废,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?
届时父皇的脸往哪儿搁?
他太子的威信往哪儿搁?
看着唐俭那张愁眉苦脸的面孔,又看了看段纶那张疲惫却坚定的脸,李承乾忽然笑了。
“唐尚书,段尚书,你们别担心。”李承乾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,“钱的事,孤来想办法。你们只管把工程做好,质量第一,进度第二。该花的钱,一分都不能省。该用的料,一样都不能缺。”
唐俭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段纶倒是干脆,抱拳说道:“殿下放心,臣一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,绝不给殿下丢脸!”
李承乾点点头,又看了一圈工地,叮嘱了几句安全方面的事,便带着马周告辞了。
唐俭和段纶站在工地门口,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