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文,一千本就是四百九十贯。精装版一本赚九百八十文,五百本就是四百九十贯。加起来,差不多一千贯吧。”
“一千贯!”,房遗玉眼睛瞪得溜圆,“一天就赚一千贯?那一个月就是三万贯?一年就是三十六万贯?”
魏婉儿笑道:“遗玉,账不能这么算。今天是开业第一天,人多。以后不可能天天这么多人。”
房遗玉有些失望,但还是高兴:“那也很多了!比咱们那个蜂窝煤赚得还多!”
李承乾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行了,先吃饭。”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边吃边聊,笑声不断。
东宫里,谁也没有提及近来坊市内的那些留言。
第二天清晨,宣政殿内,早朝照例进行。
五更三点,钟鼓齐鸣,文武百官鱼贯而入,按品阶肃立。
李世民高坐御座之上,冕旒垂面,威严依旧。
照例是先由各部奏事。
户部报夏粮收缴情况,工部呈灞桥修建进度,兵部依旧汇报西南僚人归附事宜。
一切按部就班,波澜不惊。
等所有要务商议完了,李世民正准备说“散朝”,忽然,一道声音响起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是殿中侍御史张行成。
李世民眉头微微一挑,道: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