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刺杀父皇?
李承乾有些疑惑。
更加疑惑的是带头的人到底是谁。
怎么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刺杀皇帝,这不是蝼蚁撼树吗?
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父皇去的,那这点人根本不够看,九成宫的禁军有三四千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。
除非他们有内应,或者知道一条禁军不知道的路,能够绕过正面的守卫,直达父皇所在的寝宫,毕竟哪里防守孱弱。
想清楚这些,李承乾站起身,对身边的传令兵说:“去告诉苏烈、秦怀玉、赵节、程处默、尉迟宝林,让他们各自守住自己的位置,没有孤的命令,不许轻举妄动。等那些人进了九成宫,再按计划缩小包围圈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李承乾重新坐下,目光落在地图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。
现在还不知道主谋是谁。
那些人背后还有没有人?
所以只能等,等那些人自己跳出来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。
太阳从东边的山头慢慢升起来,又慢慢爬到头顶,又从头顶慢慢往西边沉下去。
山谷里的光线从清晨的朦胧变成正午的明亮,又从正午的明亮变成黄昏的昏黄。
李承乾坐在那块大石头上,几乎没有动过。